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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设赌场什么是严重」维吾尔族是大族群概念,祖先以回鹘人为主,有不少蒙古人和西藏人

摘要: 维吾尔族,民族语言为维吾尔语,分为中心、和田、罗布三个方言。这应该是维吾尔族方言地理的标志,却不是维吾尔族在新疆分布的全部。在天山东端的吐鲁番盆地也是维吾尔族较为集中的区域,还有天山以北的伊犁谷地和吉木萨尔、奇台一带,也有为数不多的维吾尔族定居。公元840年,回鹘汗国土崩瓦解后,维吾尔族的祖先是分两路迁至新疆的:一迁吐鲁番盆地,称高昌回鹘或西州回鹘。

「开设赌场什么是严重」维吾尔族是大族群概念,祖先以回鹘人为主,有不少蒙古人和西藏人

开设赌场什么是严重,提示:战争之路是血洗之路,但在战后参战的那些人多多少少又被留下来,所以,战后之路同样也是民族融合之路。吐鲁番盆地维吾尔族人的聚集区没有出现南疆地区维吾尔族出现的三个方言的原因正在这里。

语言有时候可以多多少少地盛载一些历史,而一个民族有三个方言,显然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维吾尔族,民族语言为维吾尔语,分为中心、和田、罗布三个方言。“中心”是指塔里木盆地周围的绿洲是维吾尔族的聚居区,主要是指喀什噶尔绿洲、和田绿洲以及阿克苏河和塔里木河流域。在这个“中心”里,除了“中心方言”,还有“和田方言”与“罗布方言”两个方言。

什么叫方言呢?通俗地讲,就是说在一个语言体系之下,相互能懂,有些发音却不一样,听起来多少有些费劲儿。在维吾尔族的三个言里,基本可以把维吾尔族在南疆的分布划分为这样三个区域:和田绿洲的操“和田方言”;罗布泊周围地操“罗布方言”;剩下的(主要指喀什绿洲)操中心方言。

这应该是维吾尔族方言地理的标志,却不是维吾尔族在新疆分布的全部。在天山东端的吐鲁番盆地也是维吾尔族较为集中的区域,还有天山以北的伊犁谷地和吉木萨尔、奇台一带,也有为数不多的维吾尔族定居。那么,这些维吾尔族说什么方言呢?答案一定是中心、和田、罗布三个方言都有,但无明显的地理标志。

这便和维吾尔族的历史扯上了关系。公元840年,回鹘汗国土崩瓦解后,维吾尔族的祖先是分两路迁至新疆的:一迁吐鲁番盆地,称高昌回鹘或西州回鹘。一迁葱岭西楚河、七河流域一带,又称为葱岭西回鹘、阿萨兰回鹘,其中包括停驻于库车,后驻跸于焉耆的回鹘人。

这种迁徙而来的“驻跸”与今天维吾尔族的聚集颁布大体是一致的,至于伊犁谷地的维吾尔族属于迁徙之后的再迁徙,是数量相当少的一部分,在这里可以忽略的。印证了清代对新疆的这样一个历史称谓:北准南回。即北疆是准噶尔蒙古人,南疆是“回回人”(主要是今维吾尔族人),而北疆地区伊犁谷地出现的维吾尔族极有可能是被准噶尔汗国掳掠而去的。

问题在这儿便出现了,为什么南疆地区的维吾尔族能出现中心、和田、罗布三个方言,但在吐鲁番盆地的聚集区就没有,而是出现了三个方言混杂得难以用地理概念加以区分的地步呢?其中主要有两个原因:

一是在回鹘来到吐鲁番绿洲以前,吐鲁番绿洲就有姑师人、汉族人、塞人、突骑施人和拔悉密人、粟特人,这要比南疆地区回鹘“驻跸”区域相对复杂,后来又有西藏人、契丹人、西夏人、蒙古人的加入,又处于交通要道,战争频发,冲突激烈,融合也相对南疆地区猛烈一些。

二是虽然契丹人耶律大石先后归并了高昌回鹘王国、东喀喇汗王朝、西喀喇汗王朝和花剌子模国,以及康里部,建成一个疆域广阔的西辽帝国,但在西辽之前,据说是由葱岭西回鹘建立的喀喇汗王朝(有争议,学术界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该王朝的建立民族一直是个未能破解的历史之谜)曾经对高昌回鹘进行过扫荡式的入侵。在喀喇汗王朝同于阗王国的宗教战争中,由于高昌回鹘支持于阗,因此与喀喇汗王朝的关系逐渐恶化。喀喇汗王朝对信仰佛教的高昌回鹘人恨之入骨,甚至将高昌回鹘称为 “最凶恶的敌人”。喀喇汗王朝在灭亡于阗王国后不久,就发动了对高昌回鹘的战争。

最有名的一场战争是公元1017年,高昌回鹘发兵30万打退了来犯的喀喇汗王朝军队,并跟踪追击,一直挺进到距八拉沙衮八日路程的地方,但由于长途奔袭,很快便被喀喇汗王朝组织起来的人马打败。随后,喀喇汗王朝的统治者阿赫马德·托干汗亲自率军追击,攻入高昌回鹘境内,对高昌回鹘进行了一场血洗。这就让高昌回鹘人的民族成分更加复杂多样了起来。而喀喇汗王朝的民族成分在这个时候,也并非简单到一两个民族就能说清的,样磨人、葛逻禄人、处月人以及花剌子模人、塞尔柱突厥人,甚至高加索人、叙利亚人等等。

战争之路是血洗之路,但在战后参战的那些人多多少少又被留下来,所以,战后之路同样也是民族融合之路。吐鲁番盆地维吾尔族人的聚集区没有出现南疆地区维吾尔族出现的三个方言的原因正在这里。

关于这一点,在1934年新疆省为维吾尔族改名的通报中也能看得出来。当时维吾尔族被称“缠回”,通报的内容是这样的:

 “为通令事,本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案奉督办主席训令,开为通令事:照得缠族自汉唐以来散处于天山以南者,派别颇多,名称亦极复杂。至满清中叶改建行省,始统称之为缠族。兹该族文化促进会呈请恢复该族固有之维吾尔名称,前来本府。遍稽史乘及省志诸书,该族部落中只有畏兀儿并无威武尔,当系音近误译辗转讹传。但畏兀儿系该族之一部分落,以名其全族亦欠妥叶,且更改一名民族名称,徒泥于古而无深意,亦不足以垂久远而示来。兹本府为慎重起见,特于第三十次会议提出讨论,经全体出席委员决定,改为维吾尔三字。所谓维吾尔者,以狭义言之,而维持吾族之意也;以广义言之,并含有维持吾国之义。以此定为该族名称,不但毫无抵触,且顾名思义,亦可以使该族一般民众引起合群爱国之心,较之其他名称殊党妥善。自此以往,该族即称为维吾尔民族,简称为维族。其从前讹为威武尔者一律更正,以免贻误。除登报并通令布告外,合行令仰该厅即便查照。此令。等因,奉此,除分令外,合行令仰该县长即便知照,并录案布告,俾众周知。此令。厅长:蓝彦寿民国二十三年十二月五日。”(新疆省政府民政厅通令第2013号令吐鲁番县)

“照得缠族自汉唐以来散处于天山以南者,派别颇多,名称亦极复杂。”这句话也许能说明,前文提到的姑师人、汉族人、塞人、突骑施人、拔悉密人、粟特人、西藏人、契丹人、西夏人、蒙古人以及样磨人、葛逻禄人、处月人、花剌子模人、塞尔柱突厥人,甚至高加索人、叙利亚人等等。不难看出,当时的“新疆省”对于这个问题是非常谨慎的,但因为历史的原因,他们在当时已经很难将其细分具体了,这就让我们今天所说的维吾尔族成了一个以回鹘人为主体的大族群概念。

就“中心方言”、“和田方言”、“罗布方言”三个方言来说,“罗布方言”中蒙古人的成分可能多一些,有些学者甚至认为罗布人其实是蒙古人的后裔;“和田方言”中西藏人的成分多一些,如在新疆和西藏交界的克里亚山附近的普鲁人以及生活在塔克拉玛干腹地的达里雅布依人,都明显具有西藏人的特征;“中心方言”可能回鹘人的成分多一些,他们可能更接近历史上的“畏兀儿”一些,相对回鹘更近。(文/路生)